苟大熊看见儿子捂着头的样子也有点心虚,毕竟儿子的伤是他弄的,他语气讨好的道:“苟斤呐,头还疼呢,要不让你弟给你叫回大夫吧,检查检查我也好安心。”

苟斤现在看他爹就如同在看一个仇人,不过他头上的伤是真的很疼,说话的声音大点都觉得头震得慌,十分的不舒服,反正他爹的钱他也有份,不花白不花!

于是他朝苟两使了个眼色,苟两立刻屁颠屁颠的喊大夫去了。

苟斤双眼恶狠狠的等着吴美娜,心思一动,便朝她吩咐道:“我渴了。你去给我倒杯水。”

苟大熊怕出事,赶紧应声:“爹给你倒。”

“她都成了我娘了,当娘的给儿子倒杯水不行是怎么的?”

吴美娜被他这一声“娘”气的笑出了声:“哦,那我这个当娘的要不要喂你吃口奶?”

屋子里一瞬间便静了下来。

……

苟家三人的纠纠缠缠,孟得魁两口子是一概不知。

他们寻思着,晚上是不是应该把村里几个亲近的兄弟叫过来一起吃顿饭?

“人家帮咱们搬家虽然是拿了钱的,人情这东西拿钱可买不来。

前几天咱刚搬过来,还没整理好没办法,正好今儿下午村里除了继续分粮也没别的事儿,干脆把大家伙都叫过来吃顿饭好了。”

孟得魁道:“可是家里也没啥吃的,要不我再上山打几只野鸡野兔的?”

前两天打的猎物全让苏清熙拿走了,孟得魁担心菜少了拿不出手。

冷媚儿道:“你等我看看家里还有啥?”

西屋这会儿没人,二柱拉着张猛在院子里正研究花花呢。

孟得魁跟着媳妇儿两人一起进了西屋。

长柜上放着一个篮子,篮子里的鸡蛋只下去了浅浅的一层!

他们家鸡蛋是从来没断过的。

孟得魁不瞎,当然不会看不见。

以前他没想过这些鸡蛋到底是打哪儿来的,等他知道自家的鸡懂人语后,他就自动给这些鸡蛋安排了出处。

花花下的呗!

它都能听得懂人话了,还有啥丧心病狂的事是它干不出来的?

花花就……啥也没干,“跨查”一口大锅砸它脑袋上了。

关键是它还反驳不了,谁让它确实是一只母鸡中的下蛋鸡,下蛋鸡中的战斗鸡呢!

日产两蛋,就问还有谁?

除了鸡蛋外就是干货,这些倒是都能用,也能弄上两个菜,俞松拿来的鱼还有不少,加上大虾,狍子肉,腌肉,有这些东西已经能弄出一桌很不错的饭菜招待客人了。

“是把爹他们一起叫来,还是再挑个日子,今天光请来帮忙的那几个人?”冷媚儿道。

傅四喜搬家的时候家里的旧家具一样也没带走,加上孟得魁搬家的时候啥也没给马富贵剩,桌椅板凳这些自然也就不缺,只不过这些人要是都凑在一起请的话,到底还是乱了些。

果然孟得魁也想到了这一点,他干脆的道:“先请来帮忙的这些人,老宅那边,等大哥家办完九天再说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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