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丞婧醒来之后又休养了十余日,身上的伤就已经好了大半。而陈醉的伤势还是很重,是以每日只能待在屋里静养,大门不能出,二门不能迈。

回想起当初在军校,陈醉为救冷初羡受伤,短短的几日他都觉得烦闷,如今这情况,他至少有一个多月是不能出门的,他哪里能受得了?

于是李丞婧每天变着法子陪陈醉解闷,或陪他下棋,或者去街上弄些稀奇古怪的新奇玩意儿回来供他消遣……

而对于外面的事情,他们都默契地只字不提,每日有说有笑,乐趣百出,陈醉这才没那么难熬。

二人每天都会下几局围棋,陈醉并不擅长下围棋,所以他就没赢过李丞婧。却也不着恼,反而激发了他的好胜心,每日苦心钻研棋艺,又向李丞婧请教学习,想着一定要追上她。

这日午后,陈醉睡了一觉醒来,精神抖擞,手痒难耐,二人又下了起来。

陈醉选黑子,李丞婧选白子。初时李丞婧并不尽全力,等到双方下到三十子,陈醉已经抢占了先机。

李丞婧这才意识到若再不用心怕是要输给他,于是便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见招拆招,几经波折,总算挽回局势,还顺便夸陈醉进步神速。

陈醉反而称赞她教的好。

两人嘴上谦让,手上却一点都不客气。

战局虽被李丞婧逐渐挽回,但陈醉却丝毫不急不乱,更是铆足了劲要赢这盘棋,李丞婧也有了棋逢对手的快感。

又过了片刻,战局拉平,比赛已经要到了白热化的阶段,双方的精神也都处在最集中的状态。

“啪”的一声,房门打开,“丞婧姐姐,外面有很多人找你。”

两人同时一愣,手上停了下来。

陈醉猜到是接他们的人来了,轻笑道:“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找来了。”

李丞婧走出房门,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:五六个青年男子,个个手捧着芭蕉叶,叶中有腾腾热气冒出,是糯米的香味。

几人争先恐后:“姑娘,请收下我的糯米饭吧......”

李丞婧一头雾水,正要询问众人的来意。拉敏古笑着从旁走来,“这也是我们这里的一项风俗,遇到喜欢的姑娘就会送她糯米饭来表达爱意,女方要是愿意收下,就表示愿意与男方出去约会。”

“他们是在街上见过你,对你心生爱慕,打听到你是住在我们家,所以就约着一起过来了。”

“古奶奶,你们这里还真是民风和谐呀,感情的事情都能约好一起来。这要是在外面,恐怕早就打起来了。”

不知什么时候陈醉站在门口,一副事不关己,光看闲戏的模样。

在战场上李丞婧可以所向披靡,但是眼前的情况却让她束手无策。

看到陈醉出来了,李丞婧听灵机一动,过来拉着陈醉走到众人面前,笑道:“各位不好意思,我已经有对象了,我们两个是青梅竹马,而且已经有了婚约了。”

她担心陈醉会澄清,凑到他的耳根,厉声道:“你别看热闹不嫌事大,快帮我解围。”

陈醉只好顺着李丞婧的意思向众人解释:“是啊,我们已经订婚了,外面的人不懂这里的规矩,让你们误会了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
刚说完话就开始咳嗽起来。

李丞婧连忙附和说道:“他身子不好,我要陪他进屋休息了。”两人趁机脱身。

众人失望叹气而归,有人低声道:“这么美丽的姑娘怎么配了个病秧子,真是可惜......”言语中甚是不满,这摆明就是说“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。”

陈醉听了也不在意,只道:“丞婧,想不到你的魅力真是不凡呀。”

李丞婧嗔怪道:“你别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,这件事都是因你而起。”

陈醉不解道:“你被人看上为什么是因我而起?”

李丞婧道:“要不是怕你无聊,我也不至于每天上街给你找乐子。”

陈醉想想也是,“看样子确实是因我而起,不过你的牙齿又没有染成红色,他们怎么知道你未婚的?”

“我哪知道。”

小正玲这时候又跑了进来,一脸无辜地说道:“丞婧姐姐,我忘了跟你说了,除了染牙齿以上,你腰上的粉红袋子也是未婚才能绑的。”

李丞婧这才发现她和正玲都是粉红腰带,古奶奶的则是蓝色。“这简单,我一会儿去跟古奶奶要一个蓝色腰带就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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